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钻到钱孔里的男人

一抹绿意的空间 作者:一抹绿意 [ 我的文集 ] [] 在会员中心“个人资料”填写QQ即显空间链接
来源:亚虎娱乐官网 时间:2016-09-03 16:34:45 阅读: 0次   投稿   点评  

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,改革的春风,吹遍神州大地。下山脱贫新政,异地搬迁成风,依城而迁建的新村此起彼伏。坵村也在这阵浪潮中,由亮叔牵头,随同潘村一起搬迁,新址为溪镇新村。
  
  说起亮叔,在那个年代,也算是村里的一个人物,读过普师,当过老师。他性格急躁直爽,为人本份朴实,是邻里熟知,邻村知晓的老实之人。
  
  亮叔和土妈生有三子女,大女儿禾,美丽乖巧,勤劳善良,心灵手巧,干活麻利。小学就读的五年中,都任班里的班长。懂事的她为了帮父母分担,早早放弃了学业,她也和父母一起撑起这个家。年少的禾,成了家庭的一个不可或缺的劳动力,成了父母的好帮手。长大后的她,出嫁到邻村的一户口碑人家。禾家也在这次随迁至溪镇新村。
  
  话说老二韦,自幼顽皮成性,初中毕业,因有厌学情绪,未能继续教育学习,便跟着当地大名鼎鼎的大师傅余,当学徒做木工。老三自幼勤奋好学,考上了院校。毕业后,在事业单位上班,十八岁开始,便自食其力,赚钱养活自己,不再父母操心。
  
  亮叔大土妈九岁,他们的结合,在那个年代,属半工半农家庭,得兼顾两头,自然家庭负担有些重。土妈因生长在那个不凡的年代,她从小未上过学,年轻时的她,面目清秀,是个美人胚子。她聪明伶俐,学什么像什么,干什么像什么,所有的农活她都会干,哪怕是犁田耙地也会。夫妻俩勤俭持家,日子也过得顺畅,像模像样。在老二搬迁之际,夫妻俩浑身解数,将省吃俭用的多年积蓄三万二,凑给了儿子建房,要知道当时这些钱,尽够能在县城买个套房,那可是购买得上心仪的大套房了。
  
  溪村安家后,老二在新村自建房一楼开了木工作场,加工家具出售,工场不大,但作为家庭作坊,也算得上可以了,且为家里节省了一笔作场租金。亮叔和土妈夫妻俩和老二一家住一起,帮助打理家里日常家务事。一开始,一家的日子也过得相安无事,加上老大就住隔壁,逢年过节,老三也都来此看父母,和姐姐相聚,一大家人大团圆了,其乐融融。可好景不长,老二韦的猴性大发,发令父母的钱得上交,由他支配,可两老不依。于是那认钱不认人的男人,时不时地挑事端,时常为鸡毛蒜皮的小事与父母磨嘴皮子,惹怒父亲。老二的媳妇,一个没文化的粗人,更是从中挑唆,怂恿丈夫发biao,于是家庭战争频发,吵架成了家常便饭。
  
  更有甚者,韦在吵闹中开始对父母动武,随手操起作场的斧头,举过头顶,在二老面前示威,一次,两次,三次……自尊的土妈心被击碎了,哭成泪人,茶饭不思,积怨成疾,住进医院……
  
  乌鸦学会反哺,而这个钻钱孔的男人呢?如此凶残,非但不感激父母养育之恩,反而如疯狗咬人,是不是畜生都不如?真是天理难容!一个被全村人的唾沫淹没的不孝之子!
  
  亮叔和土妈的两个女儿可都是孝女!姐妹心疼父母受欺凌。在土妈娘家人的支持下,亮叔和土妈离开了那个曾经梦寐以求的新村,离开了充满血腥味的家,翻过了那伤痕累累的记忆,来到义城租住。
  
  义是个小县城,一条小溪穿城而过,把县城劈成了南北两半。溪中流水潺潺,溪上有座古老的木桥,书写着历史的沧桑。两老暂时租住溪南,租房两间,土妈收拾得干干净净。虽然寄人篱下,但至少让两老疲惫不堪的心,可以暂时得以安放。
  
  那些年,正逢义城实施旧城改造工程,亮叔和土妈的住处,也随着搬迁了三、四次。虽然每搬迁一回,两老多少感觉居无定所,多少有些凄凉,但比起在溪镇新春,他们是快乐的,自在的!其间,亮叔无数上访求助政府部门,要求能分点公租房,以解决住房流动的困难。上苍有眼,年近七十无居处的退休之人亮叔,以无房户之由,租到了一间近三十平米的公房,亮叔和士妈,终于可以好好睡觉,更安心地过着平静的生活。
  
  谁知天有不测风云,离开溪镇十年后的那个八月初,持续高温天气,让人焦躁不安,土妈被查出了ai症晚期。医生告诉家属,土妈的日子不多了,顶多两三个月。犹如晴天霹雳,亮叔得知后,悲痛不已。两个女儿更是悄悄地痛哭,伤心欲绝,她俩不敢想象,没妈的日子该怎么过?
  
  土妈弥留之际,亮叔想她回到溪镇为她送终,韦死活不让!房子父母出钱建,却连居住权利也没有,这种只要钱,不要亲情的人渣!
  
  家人瞒着土妈的病情,没告诉她生什么病,直到闭上眼睛了,也没告知,只说这病要治愈得花好点长的时间……大女儿禾每日为母亲煎药,小女儿大老远每个双休日,便回家陪伴母亲,为她洗脚。韦平期间总共来过三四次。
  
  十一月的那个冬天的夜晚,寒风刺骨。无情的病魔把土妈含泪睁着眼睛带走了!她永远松开了亮叔的手,还有她永远牵挂的两个女儿,去了那个极乐世界。土妈,她在另一个会吃得下,睡得香,下辈子没有病痛折磨!下辈子不会再遇见钻进钱孔的不孝之子了!
  
  没了土妈的日子,亮叔也就像换了个人似的,整日无精打采,时常对着雪白的墙壁发呆,有时默默地翻看影集,回忆和土妈曾经的美好,眼睛便湿润了……土妈匆匆离去的残酷现实,亮叔无法接受!无法从伤痛中走出来……
  
  不管怎样,生活还得继续。土妈走后的第三年,亮叔听说租赁的公房要回收拆迁,提心吊胆地为住所操心,后来得知,像亮叔这样条件的人,可以列入无房户房改对象,进行购置安置房,可以由政府提供租金,先租住别处,以等待安置房建设完成后作出安排。
  
  亮租住在一间低矮的平房,房子阴暗潮湿,租金一百零点。谁都知道,这是韦的主意,房子也是韦物色的,他不就想从每月从政府提供的租金中,省下那么几百归于囊中么?
  
  拆迁办终于最后敲定,可以领取拆迁补偿金,去别处购买房产,韦这下可来劲了。要独霸老父亲的这笔购房款,以他儿子的名字买下南名城的房子。姐妹俩想,只要能买上新房让老人家,住着安度晚年生活,也就不再说什么了。
  
  按照常理,韦买了新房,让老人家住进,安享晚年,一切该顺理成章。可房子装修好己半年多,韦迟迟没有让老人家住进新房的意思。
  
  一天深夜,睡梦中的禾电话响起,睡梦中,她接起电话,原来是电话那头,老父亲半夜感觉胸前疼痛,向女儿求救。禾二话没说,夫妻两人起床将老人家送进医院。经过一系列化验检查,诊断结果为骨质疏松。
  
  医院住院二十来天,出院后,老头回到旧租处。禾几乎每天下班去看老父亲,央求请老人家去角村同住。开始,老人固执得很,就是不依。两周后,亮叔的外甥女和外甥女婿把他接到角村。
  
  亮叔在角村的日子,禾一家悉心照顾和陪伴,老人也感觉挺暖和的。
  
  就这时,那个对老父亲离开医院后,不闻不问的韦,居然说要接亮叔到化市住。理由很简单,把老人接在身边能管住他的退休金。
  
  在化市,亮叔住在一处低矮的仓库内间,两张床的位置大小,房内除了只空调,在炎炎夏日送来点清凉,其余什么都没有。以前老人还喜欢看电视,特别是新闻,如今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。在这里,更甚的是,韦不许老人下床,不许老人离开小屋,吃的都送到床上。亮叔的两个女儿打来的电话都监听。
  
  两个女儿放心不下父亲,隔三差五去探望,有时刚好韦不在,两姐妹见了父亲便回。有两次,两姐妹来看望父亲,老人想乘女儿的车子,去兜兜转转。正巧韦走过来,一遍又一遍想把父亲从车座上拉下,老人一遍又一遍重复:“我就去兜一圈,会回来的呶!”
  
  见父亲不依,韦便拿两姐妹开刀,“你们姐妹来争家产,来闹事的啊”,边说边把拳头伸向了两姐妹……路人围过来,惊讶地问“是亲兄弟么?”也有劝架的……
  
  明明是去看看年迈的父亲,却遭手足相残。两姐妹回到家,伤心至极……姐妹不想理这个只认钱,不认人的兄弟。
  
  一个钻进钱孔里的人!悲哉!一个家庭的悲剧,谁埋下的种子?
  
  【责任编辑;书呆子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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